小说简介
小编推荐小说《伺候两代女皇,我成了武周靠山》,主角武则天太平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苏燕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图书馆老旧电梯失重的瞬间。二十八岁,历史学博士,主攻隋唐政治制度,刚刚通过某跨国企业战略顾问的终面。她抱着厚厚的《武周时期宫廷结构考》走进电梯,然后是金属扭曲的尖啸,黑暗吞没了一切。再睁眼时,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。不是空调过足的图书馆,而是某种带着湿气的、穿透单薄衣料的寒意。紧接着,是一阵剧烈的恶心——胃像被人攥住拧了一把,酸水直冲喉咙。她试图睁眼,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耳边嗡...
精彩内容
集仙殿前,秋阳正好。
苏研在殿门外站定。
晨光从敞开的殿门照进去,在青砖地面上铺出一道长长的光带。殿内隐约有檀香飘出,混着墨香,是这十天来他已经开始熟悉的味道。
他想起这十天的经历——
方女史讲“赈”字时那句“写错了,人头落地的是别人还是你自己”;
郑女史代课时温和但疏离的笑容;
林秀等人从他身边走过时,那若有若无的冷笑;
还有那些暗中的动作:被动过的书,门框上加深的痕迹,门槛内侧那片不该出现的枯叶。
三次。
一共三次。
他没有反击,没有声张,只是默默记下,默默防备,默默把每一天该学的字学完,该练的字练完。
因为他知道,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。
真正的战场,在集仙殿内,在御案之前,在女皇的目光之下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这双手,十天前还在颤抖着解开衣带;十天后,已经能写出工整的字迹,能读懂奏章的大意。
够了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自己能做的,都已经做了。
剩下的,交给女皇。
他向值守的内侍躬身:“劳烦通禀,臣苏研奉旨前来接受考校。”
内侍看了他一眼,转身进去。
片刻后,出来一个面熟的年轻女官——是秋月。她今日穿着深青色女官服,腰间系着浅绯色绶带,比那晚见时更显干练。
“苏公子,随我来。”秋月的声音不冷不热,和那晚送他回住处时一模一样。
苏研点头,跟在她身后踏入集仙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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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比外面暗一些,却更暖。
地龙烧得足,热烘烘的气息裹着檀香扑面而来。两侧的青铜莲鹤灯里燃着香,鹤嘴衔着的琉璃盏中,烛火透过珠光洒落满殿柔光。波斯绒毯踩上去无声无息,缠枝宝花纹在脚下延伸。
御案后坐着一个人。
武则天今日穿深青色常服,广袖垂落,衣摆铺在御榻边缘。发髻上只插一枚白玉簪,通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。但她只是坐在那里,那股久居上位、执掌**的气势,就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为之一凝。
她正在批阅奏章,朱笔游走,偶尔在纸面上停顿片刻,然后继续。案上小山般的奏章,已经批完了一摞,移到左侧。
秋月无声地退到一旁。
苏研走到殿中央,距御案约一丈处停下,整了整衣襟,端端正正跪下。
“臣苏研,叩见陛下。陛下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
三跪九叩,一丝不苟。额头触地时,他能感觉到地面的温热透过青砖传上来。
殿内安静了片刻。
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停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武则天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传入耳中。
苏研起身,垂手侍立。
武则天放下朱笔,靠在凭几上,看向他。
那双眼睛——苏研第二次直面这双眼睛,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穿透力。眼尾的细纹在烛光下隐约可见,但眼神锐利如鹰,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。
“听说你这十日学得不错?”武则天开口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,“婉儿听方女史说,你进步很快。”
苏研心头微动——上官婉儿。这个名字从女皇口中说出来,分量不一样。方女史向上官婉儿汇报,上官婉儿向女皇提及……这条信息链,让他隐约窥见了宫中信息的流转路径。
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恭敬低头:“臣不敢当方女史夸赞。臣只是……才把蒙学三本书的字认全。”
“认全了?”武则天微微挑眉,“《千字文》一千字,《急就篇》两千余字,《蒙求》近两千字,加起来五千多字。十天认全?”
“回陛下,”苏研不疾不徐,“臣不敢说烂熟于心,只是……见了能读,提笔能写。若要臣默写全书,臣还做不到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真在他确实能做到“见了能读,提笔能写”——这是十天日夜不辍的结果。假在他其实可以默写得更多,但没必要一次性亮出全部底牌。
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她伸手示意:“那朕考考你。过来。”
苏研上前几步,在御案侧方站定。
武则天指了指案上的纸笔:“写几个字给朕看看。”
苏研拿起笔——是紫毫,比他买的那支更好,笔杆温润,显然是御用之物。他蘸墨,悬腕,等武则天示下。
“写‘朕’字。”
苏研落笔。
一笔一画,工整有力。他刻意放慢速度,让每一笔都稳稳落在纸上。写完后,他稍稍侧身,让武则天能看清。
武则天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:“尚可。再写‘武’。”
苏研继续写。
“周。”
“天。”
“下。”
一连五个字,每一个都工整端正。谈不上风骨,毕竟十天速成,能写出骨架已经不易。但一笔一画清清楚楚,没有谬误,没有歪斜。
武则天看完了,靠在凭几上,似笑非笑:“你这字,是谁教的?”
“回陛下,是方女史教的。”苏研放下笔,退后一步,“臣每日早晚练字,把女史讲过的字反复写。写得不好,但臣想……只要多写,总会进步的。”
“早晚练字?”武则天眼中兴味更浓,“那倒是个肯下苦功的。”
她顿了顿,从案上拿起一份奏章,递给旁边的女官。那女官上前接过,转呈给苏研。
“读读看。”
苏研小心接过奏章,展开来。
是一份来自某州的奏报,讲的是秋粮收成和赋税征收的情况。文字平实,用词常规,但篇幅不短,约有三百余字。
他放慢速度,一字一句读起来。
“臣某州刺史上言:今岁州内秋粮丰收,计收粟米十二万八千石,比去岁多一万三千石。除留存本州仓廪五万石备荒外,可纳**七万八千石。另,州属某县七月遭雹灾,禾稼受损,该县所欠去岁赋税,臣请酌情减免……”
遇到“粟廪雹”等稍生僻的字,他稍稍停顿,假装思索片刻,然后继续往下读。
读完一遍,他抬起头,看向武则天。
“能看懂吗?”武则**。
“臣……大概看懂了。”苏研谨慎地说,“是说某州今年收成好,比去年多收了一万多石粮食。除了留在本州仓库备荒的,可以上交**七万多石。还有,某县七月遭了雹灾,庄稼受损,请求减免去年欠的赋税。”
武则天听完,没有立刻说话。
殿内安静了几息。
然后她微微颔首:“你倒是个明白人。”
这句话的语气很淡,但苏研能听出其中的满意。
“比那些读了半辈子书、只会掉书袋的强。”武则天继续说,“那些个翰林,读了三十年书,奏章倒背如流,问他某州在何处、某县产什么,一概不知。你倒好,一上来就抓住了要害。”
苏研跪下:“臣不敢当。臣只是……从小种地,知道收成好坏、赋税轻重对百姓意味着什么。臣不懂大道理,只会用农家人的眼睛看事。”
武则天看着他,目光中多了些什么。
“起来吧。”她说,“你这块璞玉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扬声:“传膳。”
苏研一愣——考校结束了?他正要告退,武则天却看了他一眼:“留下,陪朕用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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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膳摆在偏殿。
说是偏殿,其实也是一间不小的屋子,只是比正殿更私密些。靠窗设一张黑漆小案,案上已经摆好了碗箸。
武则天在主位落座。苏研在侧席跪坐——离得不远不近,正好是“能随时伺候”的位置。
菜肴一道一道端上来。苏研用余光数了数:蒸鱼、炙羊肉、葵菜羹、蒸饼,还有四道时令小菜。一共八道。不算奢靡,但每一道都精致,摆盘讲究,热气腾腾。
武则天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鱼,细细嚼了,咽下。然后对苏研说:“吃吧。”
苏研谢恩,拿起筷子。
他吃得极慢,极小心。
每一口都细细嚼了再咽,不发出半点声响。夹菜只夹面前的,绝不越过盘子去够远处的。筷子放下时轻轻搁在箸枕上,不敢碰出声音。
他一边吃,一边留意着武则天那边——水盏里的水浅了没有?案上的菜她多看了哪几眼?需不需要添点什么?
但武则天似乎不需要伺候。她吃得很从容,每样菜只尝几口就放下筷子,然后端起茶盏慢慢啜着。
一顿饭吃了约莫两刻钟。
武则天放下帕子,看向苏研:“吃得这么少,怕朕?”
苏研低头:“臣……臣首次陪陛下用膳,不敢放肆。”
“以后慢慢就习惯了。”武则天站起身,“走吧,陪朕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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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走出偏殿,沿着回廊慢慢走。
深秋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,照在朱红的廊柱上,把廊下的阴影切割成一道一道。院中几株枫树红了叶子,风一吹,几片落叶飘下,落在青石板上,落在廊檐下。
苏研跟在武则天身后,落后半步,不疾不徐。
周围很安静。偶尔有内侍或女官经过,远远看见这一行人,立刻躬身退到一旁,等他们走远了才继续前行。
武则天走得很慢,像是在散步,也像是在想事。
“你知道朕为什么留下你吗?”她忽然问。
苏研心头一凛,斟酌着回答:“臣不知。臣愚钝,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你比他们聪明。”武则天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,“不是那种小聪明,是……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知道什么时候该怕,什么时候不该怕。”
苏研没有接话,只是低头听着。
“这宫里太多人了。”武则天继续往前走,目光看着前方,“有的想往上爬,有的想拉别人下来,有的揣着心思,有的藏着刀。朕看了一辈子,早就看腻了。”
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苏研一眼。
那双眼睛里,有苏研看不懂的东西。不是审视,不是试探,而是一种……疲惫?或者,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不一样。”她说,“你是一张白纸。白纸的好处是,朕想在上面画什么,就画什么。”
苏研心中一震。
这话他听过的——十天前,在同一个地方,武则天对他说过“既是白纸,就先在朕眼皮底下养着”。那时他以为只是一句玩笑,或者随口一说。
但现在,同样的话再次说出来,意味完全不同了。
他跪下,声音平稳却诚恳:“臣愿做陛下的白纸。陛下想画什么,臣就长成什么。”
武则天看着他,目**杂。
片刻后,她说:“起来吧。”
她没有继续往前走,而是转身看着远处的枫树。几片红叶飘落,她伸出手,接住一片,看了看,又松开手,任它飘落。
“今晚留下。”她说。
苏研心脏一紧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考校通过了,女皇满意了。现在,该给“奖励”了。
或者说,该继续履行他作为“男宠”的本分了。
他叩首:“臣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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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集仙殿内烛光昏黄。
殿内很安静。只有铜漏的水滴声,一下,一下,一下。
他的心跳比平时快,但比第一次平静得多。
恐惧还在——那是对权力、对生死、对未知的恐惧,不可能消失。但他学会了把它压在更深的地方,不让它浮到表面。
更重要的是,他学会了观察。
呼吸的频率。肌肉的松弛与紧绷。声音的高低与长短。眼神的变化。
他在心里默默记录着这一切,像做田野调查,像分析数据样本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武则天开口:“有长进。”
三个字,淡淡的,却让苏研心头一松。
他声音沙哑:“谢陛下……臣会继续学。”
“学什么?”武则天似笑非笑。
苏研低着头,声音诚恳:“学……学怎么让陛下舒心。学识字,学看奏章,学一切陛下需要臣做的事。”
武则天没有说话。
殿内安静了几息。铜漏的水滴声格外清晰。
然后她忽然问:“你想做官吗?”
苏研猛地抬头。
烛光下,武则天正看着他。那双眼睛深邃如井,看不出是试探,还是随口一问,还是某种更深的用意。
苏研的脑海飞速运转。
这个问题,答错了会怎样?
说“不想”——虚伪。一个男人,入了宫,有机会向上爬,说不想做官,谁信?
说“想”——直白。但直白到什么程度?会不会显得野心太大?
念头在脑中转了一圈——不到三息,他已经理清了所有选项。他重新低头,然后他开口,声音平稳:“臣想。臣是陛下的人,只想一辈子伺候陛下。如若做官能更好服侍陛下,为陛下分忧,臣想。”
武则天看了他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——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讽,而是某种……满意的笑?
“你倒是实诚。”她说。
苏研额头抵在榻上:“臣句句肺腑,不敢欺瞒陛下。”
武则天沉默了一会儿。
铜漏的水滴声,一下,一下。
然后她开口:“起来吧。”
苏研起身,依旧跪坐在榻边。
武则天看着他,目光比刚才柔和了些——也许只是烛光的缘故。
“继续学吧。”她说,“明日开始,你上午去听课,下午来集仙殿,侍奉笔墨,学着整理奏章。”
苏研心中一震。
这是……升了。
从“男宠”到“御前侍奉”——虽然身份没变,但职责变了。能接触奏章,意味着能接触政务,意味着有机会展现更多的价值。
他再次叩首,声音微微发颤:“谢陛下隆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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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官进来服侍武则天**洗漱。
苏研跪在榻边,不知该做什么。按照规矩,他应该等女皇发话才能离开。
武则天换上一件素色寝衣,在妆台前坐下,由女官卸去钗环。她从铜镜里看了苏研一眼。
“回去歇着吧。”
苏研叩首:“谢陛下。”
他起身,正要退下,武则天忽然说:“今日考校得好,赏赐明日会送到你住处。”
苏研脚步一顿,转身再次叩首:“谢陛下隆恩!”
他退出集仙殿,轻轻带上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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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夜的风扑面而来,带着凉意。
苏研站在殿门外,月光照在宫道上,把青石板照得发白。远处的宫墙在夜色中沉默着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穿过月门,走过长廊,经过那排低矮的屋舍。待诏院的巷道很安静,只有他的脚步声。
走到自己门前,他停下脚步。
门缝里,那根他出门前夹好的头发还在——细细的一根,夹在门缝和门框之间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还在。
没有人进去过。
他推开门,进屋,点灯。
烛光亮起的瞬间,他靠在门板上。
结束了。
考校通过了。
武则天满意了。
而且——他得到了更多:下午进殿侍奉的机会,接触奏章的机会,向上爬的机会。
他在书案前坐下,看着窗外的竹林。
月光透过竹叶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他想起今晚的每一个瞬间——武则天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停顿。那些细节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,他试图从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。
“明日开始,你上午去听课,下午来集仙殿,侍奉笔墨,学着整理奏章。”
这是机会。
但也是考验。
能接触奏章,意味着能接触机密。能接触机密,意味着……如果出了事,他就是最方便的替罪羊。
他必须更小心。
必须学得更快,做得更好,让武则天觉得他有用,而不是威胁。
他想起那句“继续学吧”——不只是学识字,学看奏章,更要学怎么在宫里活下去。
他起身,走到书案前,铺开纸,磨墨。
然后,他翻开《千字文》,开始温习今天的功课。
窗外,夜风吹过竹林,沙沙作响。
远处传来打更声,已经是子时三刻。
但他还不能睡。
明天开始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他必须准备得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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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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