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府三代单传,全是男丁,直到我娘生了我。
我出生那天,满京城都在传——侯府终于得了千金。我那四个哥哥,一个比一个疯。
大哥侯昭,当朝丞相,听说我哭了,直接从金銮殿上跑了回来,皇上在后面喊他都不停。他把一块御赐的暖玉塞进我的襁褓,对着才巴掌大的我说:“妹妹,以后谁欺负你,哥抄他满门。”
二哥侯骁,镇北大将军,从边关日夜兼程跑了七天七夜,马都跑死了三匹。他浑身是血地冲进来,看见我安安静静地睡着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说:“这小东西,比一千场仗都让人揪心。”他的铠甲上有刀痕,手上有老茧,但抱我的时候比捧着一块豆腐还轻。
三哥侯昀,太医院院正,皇帝的御医。他第一个发现我嘴唇发紫,当场给我把脉,说***我这是缺氧,让人把产房里所有的炭盆都搬了出去。连稳婆都说没事,他偏不信,硬是守了我三天三夜。
四哥侯曜,江南首富,那时候还在苏州谈生意,听说我出生了,把价值百万的丝绸合同扔在了桌上,包了一艘快船连夜北上。他到的时候,怀里揣着一颗夜明玉,说“给妹妹当弹珠玩”。
四个哥哥就这么把我捧上了天。
我三个月会笑,大哥说“妹妹聪明”;我一岁还不会走路,二哥说“妹妹稳重”;我三岁被猫抓了一下,三哥给我上了半个月的药;我五岁的时候想要一只会说话的鹦鹉,四哥从南洋买了一只,花了三千两。
我七岁那年,大哥娶了丞相夫人。嫂嫂进门第一天,看见我坐在大哥腿上吃饭,脸都绿了。她小声说:“相公,妹妹都这么大了,还坐你腿上?”
大哥看了她一眼,语气严厉:“以后你不许上我的桌!”
结果,嫂嫂当晚就回了娘家。
二哥更绝。有人给他介绍将军夫人,人家姑娘说:“成亲以后我能管**妹吗?”二哥当场翻脸:“你算老几?”这门亲事就这么黄了。
三哥说,他这辈子不娶了,怕娶进来的人对我不好。
四哥说,他的钱都是我的,谁敢惦记谁就滚。
我就这么被四个哥哥宠到了十五岁。
那年春天,我父亲早逝的庶姑母侯玉兰回来了。
她不让我们叫她侯姑姑,要叫苏姑姑,因为她嫁到了苏家,觉得姓苏比姓侯高贵。
可她丈夫是个八品小官,在京城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的那种。
苏姑姑刚进府那天,我正窝在花园里的秋千上看话本子。
她站在廊下看了我一眼,撇了撇嘴:“都十五了还荡秋千?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我没理她。
她又说:“一个姑娘家,穿得花红柳绿的,像什么样子?外面的人会说我们侯府没家教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藕粉色裙子,是四哥从苏州带回来的云锦,阳光下一照,流光溢彩的,好看极了。
“苏姑姑,这裙子怎么了?”
她冷笑一声:“一看就是不会过日子的败家相。你以后嫁了人,公婆第一件事就是让你把这身皮换了。”
我歪着头看她:“我又不急着嫁人。”
“不急着嫁?”苏姑姑声音尖了起来,“你都十五了!再拖两年,谁还要你?女人过了十八就是老姑娘,到时候你哥哥们嫌你碍事,把你往外一推,随便找个人家,你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我手里的瓜子停了。
她这话戳得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哥哥们会嫌我碍事吗?
“苏姑姑,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再说一句试试?”
我回头,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拱门处,一身紫袍玉带,手里还拿着奏折,显然是刚从宫里回来。他看苏姑姑的眼神,像在看路边的泥巴。
苏姑姑脸色一白,挤出笑:“哎呀昭哥儿回来了,我这不是替妹妹操心嘛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大哥只说了两个字,走到我身边,把披风解下来披在我肩上,“风大,别着凉。”
我冲大哥甜甜一笑。
苏姑姑脸色更难看了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苏姑姑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——“你哥哥们嫌你碍事往外一推随便找个人家”。
我想起五
小说简介
金牌作家“栩愿金”的优质好文,《庶姑母逼我嫁六十岁老头,四个疯批哥哥把九王府掀翻了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我侯玉兰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永安侯府三代单传,全是男丁,直到我娘生了我。我出生那天,满京城都在传——侯府终于得了千金。我那四个哥哥,一个比一个疯。大哥侯昭,当朝丞相,听说我哭了,直接从金銮殿上跑了回来,皇上在后面喊他都不停。他把一块御赐的暖玉塞进我的襁褓,对着才巴掌大的我说:“妹妹,以后谁欺负你,哥抄他满门。”二哥侯骁,镇北大将军,从边关日夜兼程跑了七天七夜,马都跑死了三匹。他浑身是血地冲进来,看见我安安静静地睡着,眼泪啪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