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他。
只有我不信。
我等了一年又一年。
直到三年前被谢时礼打动,与他成亲。
现在他站在我面前,我有一万个问题想问,***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瘦了。”他先开口。
声音有些哑,像是很久没和人说过话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注意他坐在轮椅上,膝盖上盖着一条薄毯,两条腿软塌塌地垂着,毫无力气。
我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。
我扑过去,蹲在他面前,伸手去摸他的膝盖。
“你的腿怎么了?你怎么才回来?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我说不下去了,哽咽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沈砚清抬手,指尖轻轻擦过我脸上的泪,笑了。
“摔下悬崖的时候伤了脊背,大夫说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
“至于为什么才回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垂下眼睫,“我花了三年时间养伤,去年才打听到你在京城已经成亲了。”
“我想着,你要是过得好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他抬眼看我,眼底全是温柔。
“可我去打听了一下,驸马好像对你……不太好。”
我哭得更凶了。
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谢时礼站在那里,肩头披着月光,脸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“公主,”他的声音很沉,“夜深了,您不该独自出府。”
我下意识挡在苏青岩面前:“这是我的府邸,我去哪里不需要你管。”
谢时礼走上前,目光越过我,落在苏青岩身上。
他打量了片刻,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当然知道苏青岩。
整个京城都知道苏青岩。
知道他是我的青梅竹马,知道如果不是他坠崖失踪,我根本不会嫁给谢时礼。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苏大人,可惜公主已经同我成亲,苏大人还是请回吧。”
苏青岩没有还嘴,只是微微垂下眼睛,姿态放得极低。
我却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,心中一阵抽疼。
“驸马误会了,”苏青岩声音平和,“草民只是来向公主请安,这便离开。”
他真的一揖到底,推着轮椅就走。
月白色的衣袍在夜色里晃了晃,像一株被风吹动的芦苇,清瘦伶仃。
我急匆匆追上去,慌张喊他:“苏青岩!”
他停下,没有回头。
“我命人给你安排住处,”我着急地说,“这是我的府邸,我说了算。”
谢时礼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公主,他一个外男——”
“驸马,”我转过头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西厢那位,也是外女。”
谢时礼的脸僵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柳儿不一样”,但最终没有说出口。
因为我没给他机会。
我已经转身离开,吩咐翠儿去收拾东边空着的院子。
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。
我没有回头。
这三年,我摔碎的东西更多。
苏青岩住进公主府后,我连忙为他请来了最好的医师,一边帮助他复健,一边治疗他病弱的身体。
可没几天,苏柳儿的心疾又犯了。
谢时礼让人来叫我,说苏柳儿需要静养,希望我把苏青岩安排到远一点的院子,因为苏青岩这边总是有大夫进进出出,影响苏柳儿休息。
我正在给苏青岩喂药,听到这话,头都没抬。
“她嫌吵,就搬出公主府。”
来传话的丫鬟吓得不轻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没过多久,谢时礼亲自来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,正好看见我在给苏青岩擦嘴角的药渍,动作轻柔。
谢时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公主,柳儿心疾发作,疼得死去活来,你在这儿伺候别的男人?”
“她是心疾,”我平静地说,“心疾需要静养,更应该搬出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谢时礼,”我打断他,“这是公主府,我说了算。你要是觉得我这里委屈了你的柳儿,大可以带她去外面住,我不拦着。”
谢时礼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
他看着苏青岩,忽然冷笑一声:“苏公子好手段,刚来就让公主为你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苏青岩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轻声说:“驸马误会了,我只是想好好养伤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很软,听起来像是在示弱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谢时礼听了之后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驸马,”苏
小说简介
佚名的《他的白月光回来后,我的白月光也回来了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跟新科探花谢时礼拜堂那日,他远在江南的白月光突然闯入喜堂。我慌张地攥紧手指。可谢时礼只是红着眼看她哭着离开。成亲后更是待我极好,我以为他早已将白月光忘记。直到三年后,他去江南治水,带回来一个病弱女子。愧疚地跟我说,“公主,柳儿的家人都在洪水中去世……她现在只有我了。”转头开了我的私库,拿走了我为父皇准备的百年老参,给苏柳儿养身体。苏柳儿,正是他那少年时的白月光。我没哭没闹,也没告诉他。我失踪多年的...